甜死你的抹茶O

爱加菲,爱婷婷,以及吃所有关于他们演过角色的CP的无节操杂食党。

官配💗@Antoinette

I am never away from you(ME,莱花)

#电影《湮灭》为蓝本的MEvs莱花,没看过电影以及想看的小伙伴忽略这篇文,严重剧透#

#文科生式科幻文,有错指出,但求不撕23333#



Eduardo穿着病号服坐在检疫局的玻璃房里,连日来的绝食导致他的脸颊比之前消瘦了不少,显得更大的棕色大眼睛警惕地望着玻璃墙外的检疫人员,像只被人从野外捕捉到的鹰,用强势的外表掩盖自己脆弱的心。

今天是Eduardo离开黑水国家公园后回到检疫局的第三天。这座国家森林公园在三年前遭到不明光脉冲形成了“闪光”,“闪光”越来越扩大,三年间,无数队伍被派去“闪光”区域进行勘探,而活着回来的只有Mark Zuckerberg和Eduardo Saverin两个人。Mark在昏迷当中,而目前清醒的Eduardo拒绝和任何人对话。

“我只和我的律师交流。”

这是Eduardo进入检疫局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他甚至没有要求见他的父母和哥哥们。

“Well,Eduardo,现在我在这里了。你可以和我聊聊吗?”

Gretchen是Saverin的律师,同时也是Saverin家的老友,她可以说是看着Eduardo长大的,但是Eduardo此刻给她的感觉是那么陌生,仿佛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年轻男孩。

“你是律师,会保守我的秘密对不对?”

Eduardo小声地问,双手牢牢地抓着膝盖。

“对,律师有保密义务。”Gretchen伸出了戴着防护手套的手摸了摸Eduardo的脸,“像从前一样信任我好不好?Eduardo。”

“好。”

Eduardo答应了Gretchen,不过他的身体依然僵硬地靠在椅背上,眼睛时不时望向窗外那些时刻守在门外的检疫人员。Gretchen挥手示意这些人走开,他们迟疑片刻后依次离开,最后玻璃门外空无一人,这时候Eduardo才放松地低下了头。

“这样,我们先谈谈Mark吧,你从来都没有和我好好介绍过他,还有他的哥哥Lex。”

Eduardo听到Lex的名字,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Lex死了。”

他面无表情地像播音员一般揭晓着Lex的结局。

“是的,目前只有你和Mark从'闪光'里活着出来。”Gretchen见Eduardo有了交流的意向,趁势继续抓住Eduardo的注意力,“你还回忆得起来吗?你和Mark,和Lex,你们之间的故事。”

“我……我记得一些。”

Eduardo低头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伸手拿起杯子大口喝水,像是在为交谈做准备。

“我和Mark是哈佛的校友,我们是在犹太学生联谊会上认识的。他希望我能投资他的facemash,我同意了,事实上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他了,我喜欢看起来聪明而且又有想法的人。我陪着他一起创业,Facebook成立十周年的时候我们结婚了,我是在婚礼上第一次知道Mark有个很富有的哥哥,Lex Luther。Mark一直都拒绝和我谈起Lex,我猜他们有很近的血缘关系,他们长得很像,像得好像就是一个人。”

“很好,那之后呢?Lex有走进你和Mark的生活吗?”

Gretchen握着Eduardo的手,Eduardo提到Lex的时候总是会握紧手,他的名字似乎就是一个痛苦回忆的来源。

“Facebook越来越壮大,Mark就越来越忙,他永远是第一个进办公室最后一个走的那个人。我之前是Facebook的CFO,但是我和Mark在如何盈利方面一直有分歧。我们都试图说服彼此生活和工作是要分开的,Mark不可能离开Facebook,所以我退出了。我去了华尔街工作,我们两个人都很忙,我们开始因为琐事吵架,我不觉得我的工作低Mark一等,但是Mark认为我应该多放心思在家庭和他身上。”

“虽然我没资格评论你们的婚姻问题,不过以旁观者的角度,我认为Mark的错误更大一点。”

Gretchen试图拉近和Eduardo的关系,适当的时候以旁观者或者朋友的身份放松Eduardo对她的防备。而或许是Eduardo在“闪光”看过了太多的不可思议的可怕景象,他渴望和正常的人交流,尤其是自己认识的,信任的人。

“但是至少,Mark除了我之外没有去接触其他的人。或许他对爱和情欲方面要求的很少,而我恰恰相反,我渴望爱情,渴望被人重视的感觉,而随着和Mark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反而越来越得不到他的爱,他知道我爱他,所以他变得有恃无恐,对我越来越冷淡。而这个时候,Lex……Lex出现了。”

Eduardo握着Gretchen的手又抓紧了几分。

“对不起我抓疼你了。”

“没关系Eduardo,如果这能让你放松一点的话。”

Gretchen仍然微笑着对Eduardo鼓励道,Eduardo克制着自己手的力气,接着说下去。

“他邀请我去Lex Corp做他的CFO,我的薪资达到了让我瞠目结舌的数字,整个集团几乎都是我在掌控,他放给我不受任何限制的权力,他不在的时候都有我来管理,每天当我忙完后出门,总是会接到他的电话,我问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巧,他说他一直都关注着我,什么时候来办公室,什么时候出差什么时候下班,他都关注着。平时他会安排很浪漫的晚餐,听我说话,眼睛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他长得太像Mark了,我有时候会有幻觉,仿佛回到了我和Mark刚认识的时候。之后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地下车库里,我坐在他的副驾驶上,他吻了我。”

Eduardo沉默了。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掌里,玻璃房里回荡着Eduardo的呜咽声,那哭声听起来带着深深的悔恨和歉意,让人无法对这哭声的主人有更多的责备。

“没关系,Dudu,没关系的,慢慢说。”

Gretchen很想给Eduardo一个拥抱,但是检疫人员不建议他们有过多的身体接触。

“Lex也喜欢叫我Dudu,他说因为Mark叫我Wardo,他不能和Mark一样,这样以便我分清他和Mark。他就这样叫着我的名字,和我在车上做爱。其实第一次做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但是我挣脱不了他,我有把柄在他手里,他随时会把我们的事情曝光给媒体,这样我和Mark和Facebook都完了。他对我的爱就像训练一只小动物,用金钱权力和温柔来麻痹它,继而开始控制它,而我就是这只动物。后来……后来我们做过很多次,他总是喜欢在很刺激的地方要我,甚至是闹市区的小巷子里,丝毫不顾及他和我的身份。我有时候会挣扎,他有时会对我用强甚至弄疼我弄伤我。我这时候已经有点想结束这段畸形的感情了。终于有一天,我和他的照片被人拍到了,送到了Mark那里。”

Eduardo把最不堪的事情说完后,终于放下了捂着脸的手,Gretchen跟着叹了口气。

“Mark看到照片后怎么样了?”

Gretchen小心地问Eduardo,紧张地看着Eduardo的表情,Eduardo却在此时冷静了下来。

“我不清楚这是不是Lex自导自演的。他对一个人的爱非常的纯粹也非常的霸道和自私,他不会允许我一直这样和他偷情下去,他要向Mark宣布我是他的人。Mark怕这件事会影响到Facebook,所以要求和Lex私下解决。在他们的争吵中我才知道他们是同卵双胞胎,而Mark是被遗弃的那个弟弟。Lex回去之后,Mark和我待在卧室里,他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那天,Dustin,Chris,Sean……我们所有的好朋友在卧室门口排队偷听,后来Dustin喝醉了坐在床上耍赖说Mark你敢对Eduardo不好我就赖着不走了,Sean还买了很多少儿不宜的玩具送给我们当新婚礼物,我一直在流泪,不停地向他道歉,Mark说,他每件事都记得,他从没想过要离开我,也没想过我会背叛他。他说他很生气,但是他还是爱着我,他对自己还爱着我这件事感到生气,他哭了,我第一次看到他哭,在他落泪的瞬间,他和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重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这才意识到我真正爱的还是Mark,我会短暂地迷恋Lex,或许也是因为他们长得太像,让我有种投射的错觉。我爱的是和我走过10年的Mark,而不是像烟花一样只有过短暂快感的控制狂Lex。”

“可是Mark还是没有原谅你对不对?”

Gretchen放低了音调,用最柔和的声音问Eduardo,生怕刺激到他。Eduardo点点头,之后喝了很多水,沉默了很长时间,似乎是说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我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Lex,我辞职在家照顾Mark,Mark对我很客气,客气得让人陌生,我有段时间太难过了,在家里喝酒等Mark回家,Mark回来后,我抱住他,我想要他,他抱了我很久,我感觉到他已经硬了,可是他仍然没有碰我。他告诉我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他需要我和其他Facebook高层暂时接手他的工作。我当时一心只想求得Mark的原谅,我听他的话,替他管理Facebook,每天都忙得顾不上吃饭,我也是在这个时候体会到了他的不容易,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我伤了他的心,而且是不可逆的。”

“其实Mark就是在这段时间去了“闪光”的未知区是吗?”

“是的。那其实是军方的机密,但是他是Mark,总有办法知道的。他因为我对他的背叛感到心灰意冷,他想做些危险的事情来麻痹自己的痛苦,而'闪光'的秘密也吸引着他,他和国家签订协议,他尽一切所能在Facebook控制关于'闪光'的舆论,但是他需要亲自进一次未知区。其实这些都不应该是我知道的,是我拜托Dustin黑进Mark的笔记本里才看到的邮件记录。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Mark已经进去一年了却杳无音信,我需要把他找回来,所以我也进了未知区。和我一起的还有Cameron Winklevoss和Tyle Winklevoss,他们在Harvard Connection之后放弃了社交网络,开始研究生物医学,他们也想探秘'闪光'的秘密。我们虽然曾经是竞争对手,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也不再是同行,所以就依着曾经是校友的情份结伴进了未知区。他们曾经是运动员,身体很好,晚上时候也是他们轮流值班,一路上都很照顾我,我们看过一株植物上开着各种其他植物的花,透明的双胞胎鱼,长着鲨鱼牙齿的鳄鱼……他们采集了很多动植物的信息,而我却一直没有找到Mark,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而就在这时,我突然丢失了两天的记忆,我在帐篷里醒来,发现Cameron和Tyle正在做早餐。他们告诉我说,他们觉得未知区的动植物似乎是DNA折射错乱导致的,植物和植物之间会胡乱生长,动物身上长出植物也是有可能的。Cameron笑着对Tyle说,说不定到时候我和你就彻底分不清楚了,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Eduardo说到这里的时候,真的笑出声来,但随即眼泪也慢慢涌上了眼眶。

“他们真的都是很好的人,真的。”

Gretchen不知道该怎样安慰Eduardo。在没有亲身经历这些奇异现象的前提下,没有人能和Eduardo感同身受。

“我们后来找到了一个废弃的食堂,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张排班表,上面居然有Mark的名字。Cameron和Tyle都安慰我说这是Mark在这里的证据,公园就这么大,我们会找到他的。在食堂里转悠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张记忆卡,里面的内容竟然是……”

Eduardo突然觉得一阵恶心,随即开始一阵咳嗽,怎么都停不下来。Gretchen给他喂了很多水,Eduardo咳得哭了出来,他蜷起身体,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再也没有让Gretchen碰到他。

“有个士兵的肚子像水一样流动起来,他难受得大叫,其他士兵只得帮他把肚子剖开……突然一阵强烈的光过后,什么都没了。后来我们在游泳池看到了这个士兵,他的下身还是穿着牛仔裤的双腿,而上身已经变成了一幅模糊的壁画,那种最奇怪的,形容不出来的菌类一般,但是你还是能依稀看到他的身体和头……看过那张记忆卡之后,Cameron说太危险了,他要回去,Tyle说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就一点要接着走下去。Cameron这时候才说出,昨天自己在看显微镜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细胞在异常地分裂,他已经感染了,必须立刻离开。Tyle很难受,但是他还是冷静和客观地分析道或许从海岸离开会比远路返回更近,他永远都会留在哥哥身边,于是他们又接着向海岸走去。当我们走到一片树林的时候,我看到了两头一模一样的,鹿角上开着花的白鹿,它们不仅长得一样,动作也如出一辙,它们是我这一路上看过来最'正常'的动物了。就在小鹿们跳开了之后,我看到了Mark。”

“那真是这么多天来遇到最好的事情了。”

Gretchen几乎忍不住想要鼓掌,但是Eduardo的眼神即刻就黯淡了下去。

“那不是Mark,是Lex。我一开始真的以为是Mark,为了在未知区行动方便他甚至穿了平时不会穿的Gap,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喊我Dudu,然后冲过来抱我。虽然他在公众面前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的样子,但是他在未知区里肯定也经历了很多可怕的事情,他吓得不行,他很高兴能遇到我们,并且……他的确就是为我来的,他说他担心我。他是生物学家,所以军方也放他进来了。”

Gretchen觉得此时的Lex至少来说是深情的,但是她对着Eduardo不方便做这样的评价,而Eduardo似乎也意识到这了这点。

“人在那种时候……只要是遇到认识的人都会特别开心,我们甚至还接吻了,不过我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接着赶路。一路上我们都很照顾Cameron,他的情况开始越来越不好,与此同时,Tyle也开始变得狂躁。他和Cameron开始吵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变化是因为Cameron的DNA折射到了他的身上,所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糟,感觉自己就像那个变成壁画的士兵一样,肚子里的器官仿佛都成了液体。Cameron也不甘示弱,说是他先生病的,说不定之前就是Tyle的DNA投射到了他的身上现在反而来反咬一口,他们吵了很久,我想过去劝架,但是Lex拉住我不让我去,我站在远处哭喊着让他们别打了,最后他们……他们真的像那个士兵一样,下身还保留着两条腿,上身变成了两株纠结在一起的植物,开出了很多诡异的菌类一样的花朵。Lex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而就在这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人求救的声音,我挣开了Lex的怀抱,出去看是谁在求救,没看到人却看到了一头说着人话长着人头骷髅的熊,Lex和我一起举起枪一阵猛扫,在熊的人声咆哮和一阵猛烈的枪声过后,熊倒下了,而Mark站在熊身后,举着枪的他和Lex一模一样,我好像走进了一个镜像的世界。”

“这个是真的Mark对吗?”

“是的,我当即哭着跑向他,Mark抱着我吻我,我不知道Lex在干什么,但是我顾不上他,我找到了Mark,而这才是最重要的。”

Gretchen这下真的是喜极而泣了,她放下了顾虑,把蜷缩在椅子上的Eduardo抱在怀里,全然忘记了自己律师该有的冷静和理智。

“你们终于重逢了,太好了,太好了。”

“是,我们终于重逢了。”

Eduardo抚摸着Gretchen的背继续说下去:

“Mark说他到了光脉冲源头的灯塔了,看到了一个想要复制他的外星生命体,他拼死逃了出来,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变异,如果再留在这里一定会出问题,于是我和Mark决定要离开。Lex说当初进未知区是为了我,现在有Mark陪着我,他很放心,他是生物学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都想进那个光脉冲的源头,他希望Mark和我能给他带路。我把Mark拉到一边,和他说了Winklevoss的事情,我认为在未知区,双胞胎的生存逻辑要么像那两头白鹿一样和谐相处,要么就像Winklevoss一样互相厮杀致死。Mark觉得也有道理,于是我们决定把Lex送到灯塔,不再和他同行。”

“为了赶时间,我们几乎没有睡觉,好在当时我们离开灯塔已经很近了,所以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到了灯塔。我们送Lex到了洞口,里面并没有什么外星生命体,我们三个走进去之后,Lex突然堵住门,不让我们出去。Mark把我推到一边,Mark和Lex开始互相开枪,这是我这一生遇到的最可怕的事情,远比记忆卡里的视频和Winklevoss的厮杀来得恐怖。后来,他们的子弹打完了,Mark在地上找到了一根树枝,Mark是会击剑的,他把树枝当作剑,Lex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他可能当时已经感染得很严重了,Mark几乎用树枝就刺穿了Lex的身体,Lex吐着血笑了,他最后抱着Mark,神奇的是,Lex竟然就在Mark怀里慢慢地消失了,化成了一片金粉,消散在空气当中。Mark松开了手上的树枝,晕倒在地上。终于,Mark和Lex没有同归于尽,Mark活了下来,我背着晕倒的Mark走出了未知区。好了,这就是我所有的故事。”

“所以是你们杀了Lex,他完全可以活下来。”
Gretchen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Eduardo坚定的眼神,想到他为了死守Mark杀人的秘密和军方强硬地绝食和闭口不谈,都是因为他深爱着Mark。

“是的,Gretchen,我不可能让Mark坐牢,所以我的故事永远都只是个秘密。”

“那你自己呢?你自己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

Gretchen这才意识到Eduardo从头到尾似乎都没什么事情,而这是不符合逻辑的。

“我当时偷偷用Cameron的显微镜验过血,我肯定也是被感染了,但是很奇怪的是,自从我和Mark走出未知区后,未知区所有的异象都停止了,而且Mark也渐渐地好转了,我也做过了全身检查,好像没什么问题了。可能是外星生物发现不能完全复制人类的DNA,所以放弃了吧。”

Eduardo说完平静地望着Gretchen微笑,Gretchen最后拥抱了Eduardo,轻拍他的背。

“都过去了,Eduardo,很快你就能开始新的生活了。”

“是的,很快我就能开始新的生活了。”

——尾声——

Mark在离开未知区的第三个星期醒了过来,Eduardo在他的怀里喜极而泣,Mark温柔地抚摸着Eduardo的头发,在他的耳边呢喃:

“Dudu,好久不见。”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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