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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途(ET,ABO)

第四十八章 反击

在和埃尔隆德争吵完之后的那个下午,瑟兰迪尔再次来到国王寝殿探望庭葛。因为是加里安值班的原因,他这次顺利地走进了寝殿。加里安见到瑟兰迪尔后,就没有敢抬头看过他一眼。他诚惶诚恐地和瑟兰迪尔并排坐在庭葛的床边,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望向瑟兰迪尔。

“你出去吧,有事我会来找你的。”

瑟兰迪尔看着熟睡的庭葛,面无表情地对加里安下令。加里安低着头向瑟兰迪尔行礼,随后快步地离开了寝殿,门被关上的一霎那,瑟兰迪尔控制不住内心的伤痛,不禁抽泣起来。

从埃尔隆德的身份被揭晓到现在,其实他没有落过几次泪,不是他不难过,而是极度的挫败感和被欺骗和隐瞒的愤怒压垮了他,眼泪早已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当他面对从小养大他的加里安的欺瞒,他落泪了。他一直待他如父亲的人,却是拿他当一枚棋子一样地养大。他哭得忘情,都没有发现庭葛早被他的抽泣声吵醒了。

庭葛从床上坐起来,把瑟兰迪尔揽入怀里。尽管瑟兰迪尔知道庭葛已经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像亲生父亲一般疼爱他,可是他此时此刻没有办法推开庭葛的怀抱,他的心太凉了,那股寒气渗透了他全身的每个细胞,连眼泪都冷得彻骨,唯有在一个怀抱里,他才能感受到真切的温暖。

“我……听埃尔隆德说了一些关于你们的事情。他说你对他的身份是不知情的。春天,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事已至此了,你愤怒,不平,也于事无补不是吗?”

庭葛说着,一直用手抚摸瑟兰迪尔的背脊抚慰他,全然没有理解瑟兰迪尔究竟是在为谁哭泣。

“陛下,我不愤怒,也没有不平。王座本来就应该属于王室最正统的继承人,况且埃尔隆德殿下也不是刻意要欺瞒我,我不会恨他的。”

庭葛听了这番话,惊讶得失语了。瑟兰迪尔见庭葛不相信他,便起身跪在他面前,弯下身体双手抚地。

“我知道陛下可能会怀疑我的真心,如果陛下执意不相信我,我会一直跪在这里,直到您相信我为止。”

“我不是这个意思。春天,我相信你,你先起来。”

庭葛着急得几乎要掀开被子下床。瑟兰迪尔赶紧起身坐回床边,替庭葛掖了掖被子。

“你还喜欢他对不对?春天,我可以为你们做主,这次我不会再阻拦你们在一起……”

“陛下,这世界上除了爱和恨之外,还有一种状态叫'不在乎'。我不爱他,也不恨他,但是我也不在乎他了。我承认我放不下,您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在为登上王座而努力,我不可能释怀,但是我也不会违背为臣的道理去对抗埃尔隆德,我还是会效忠于他,我只请求陛下给我一个可以'不在乎'他的权利,不要再把我和他捆绑在一起,请您成全我。”

瑟兰迪尔想再次起身向庭葛跪下的时候,国王拉住了他的手。

“我答应你。春天,你会因为你的善良和宽容而得到回报。星空一定不会忘记你对他的情谊,就算他忘了,我也会监督着他记住的。”

庭葛说完,再次拥抱了瑟兰迪尔。瑟兰迪尔搂紧了庭葛,在他的耳边低语。

“陛下,我还能再问你讨个恩典吗?”

“你说。”

“萨鲁曼曾经毒害过我,我想亲自调查他。”

“这件事情现在是梅格洛尔在负责,你直接找他就行。”

“谢谢陛下。”

瑟兰迪尔照顾庭葛吃药睡下之后,来到了牢房。那间曾经关押埃尔隆德的监牢里,囚犯换成了萨鲁曼。

老药师见到王储的那一刻,猛地冲过来抓住栏杆,仿佛外面站着的就是希望和自由。

“瑟兰迪尔殿下您终于来了!”

“我当然会来,我有很多事情,只能从你这里了解,我太需要你了。”

瑟兰迪尔吩咐侍卫拖了张椅子过来,更要求侍卫把椅子放进牢里,要和萨鲁曼面对面交流。侍卫们虽然有意提醒王储这样做的危险,但是又不能违抗王储的命令。

萨鲁曼见瑟兰迪尔有这样的胆识,不禁仰头大笑。

“不愧是欧瑞费尔亲王的孩子,将军的后裔就是不一样!”

“我没时间听你阿谀奉承,我只想知道真相。”

瑟兰迪尔坐下来抬头望着萨鲁曼。老药师的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叮叮当当地在牢房里踱来踱去,一刻都静不下来。

“殿下,我不过就是一个药师,能有多大的胆子?我的所作所为,都是王后殿下和安纳塔殿下指使的。他们第一次谋害你,是在去年的秋猎,他们派杀手埋伏在猎场里,杀手的箭头上都萃着剧毒,当然,这毒药是我调配的。那次计划没有成功,王后殿下和安纳塔殿下又在您的生日宴上动了手脚。王后殿下很早就知道陛下将送您一瓶多瑞亚斯的佳酿作为礼物,所以提前让我在您的酒杯上下了毒,然后我又把会加重毒素的药物加入酒中,就造成了陛下给您下毒的假象。但是没想到陛下拼死把您救了回来,丧失了魔法,于是王后殿下和安纳塔殿下又开始在陛下身上下功夫,陛下没有了魔法的庇佑,和普通人一样会中毒,所以我就在他每天的补药里加一些些毒草粉末,他中毒的过程是潜移默化的,没人会怀疑这是下毒,所有人都只会认为是陛下过度使用魔法之后的后遗症而去世的。但是谁想到,现在杀出个懂药的梅格洛尔亲王,要不是有他,说不定王后殿下和安纳塔殿下的阴谋就得逞了!瑟兰迪尔殿下,您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逍遥法外下去啊!”

萨鲁曼说完,双膝跪在瑟兰迪尔面前。瑟兰迪尔起身扶着他站起来。

“你说的那些毒药,有药方吗?”

“有有有,都在我的药房里。殿下您想怎么做?只要您放我出去,我就为您效力。”

萨鲁曼抓着瑟兰迪尔的手臂,乞求他给予自己一条生路。瑟兰迪尔松开了萨鲁曼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下一秒就掐住了老药师的脖子。

“你都已经被困在牢里了,还指望出去继续害人!你毒瞎我眼睛的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瑟兰迪尔说着,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老药师努力想掰开他的手,挣扎着说话。

“殿下……您杀了我……您会后悔的。”

“死人是没有资格判断活人的决定的。”

瑟兰迪尔把萨鲁曼牢牢地抵在牢房的墙上,掐断了他最后一口气。他松开手,任萨鲁曼的尸体躺在地上。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侍卫们吩咐道:

“你们收拾一下,别让人看见。”

“是,殿下。”

瑟兰迪尔最后瞥了一眼萨鲁曼双眼大睁的尸体,离开了牢房。

还没等牢房里的眼线向安纳塔汇报情况,他就迎来了预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访客。

“哟,瑟兰迪尔殿下,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

安纳塔恭敬地欢迎瑟兰迪尔进自己的书房,还亲自给他搬来椅子让他坐下。

“我当然有空来看你,安纳塔殿下,现在整个明霓国斯,是个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大到王公贵族,小到侍从护卫,我放眼望去,好像也只有你和我同病相怜了。”

“不不不,瑟兰迪尔殿下,我总算是比你宽慰一些。就算没有埃尔隆德,这王位也落不到我手上,这样一想倒也没什么不平衡了。只是这结局的确是有些出乎意料。”

安纳塔说着,给瑟兰迪尔斟茶,又从柜子里拿点心出来,比从前的态度殷情了不少。瑟兰迪尔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款待,喝茶吃点心一样不落下。

“所以安纳塔殿下接下来有怎样的计划?是按兵不动,还是投靠新王储?或者还有其他的选择?”

正当瑟兰迪尔问他的时候,书房外传来了敲门声。安纳塔走去应门,瑟兰迪尔不用听都知道是什么内容。

安纳塔回到自己座位上之后,不可思议地望着瑟兰迪尔,而面前的人只是面带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

“我知道你和王后殿下做了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我什么都知道,但那又怎样呢?我现在有更值得关心的事情,我们活在世上,不可能事事如意,我们只能牺牲一部分目的,来换取最重要的目的。”

“瑟兰迪尔殿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安纳塔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害怕瑟兰迪尔,他从没想过自己那一贯纯良无害的弟弟算计起来竟是这样的狠辣。

“我杀了萨鲁曼,用来来换取你和王后殿下的信任。你们的秘密,已经永远成了秘密。没有人会知道你们从前做了些什么。而我的目的,是希望和你们合作,除掉庭葛和埃尔隆德。目前我只有这条路可以走,我想,你们应该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先不说我们要不要与你合作,瑟兰迪尔殿下,我们先乐观地谈一谈我们合作之后的结果。当我们成功地除掉了庭葛和埃尔隆德,那王座属于谁?你已经被标记了,我们不能以婚姻的方式同时登上王座,你拿什么来跟我合作?”

安纳塔说着,轻佻地摸了摸瑟兰迪尔的脸颊,随后更是抚过他的长发摸到了他后颈的标记腺。瑟兰迪尔没有抗拒他,只是镇定地望着他的眼睛。

“如果我们成功了,我将登上王座,我相信你心里也很清楚你治国能力不如我。至于你,我将把王储的位置让给你的孩子,你不用和我将就在一起,你可以找任何你心爱的Omega,我不是庭葛我没有那么介意血统,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会像培养王储一样教育他,将来你就是国王的父亲,同样会受到尊贵的礼遇。而那时候我将会退隐,不理国事。”

安纳塔听完之后,不禁大笑起来。他走近瑟兰迪尔,搂着他的后脑勺凑近他的脸颊,他们的鼻尖几乎都要撞到一起。

“你这样的Omega,会愁找不到心仪的Alpha结婚生子吗?就算我现在答应你,你怎么保证以后不撕毁契约让自己的孩子登上王座?”

“你以为经过这样的事情,我还会相信爱情吗?”

瑟兰迪尔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早已噙满了泪水。安纳塔动了些许恻隐之心,松开了手。

“我要和王后殿下商量再做决定。”

“那么我就静候安纳塔殿下的消息了。”

瑟兰迪尔抚心行礼后,离开了书房,在他离开的前一刻,安纳塔叫住了他。

“瑟兰迪尔殿下,没有任何一个Alpha会认为和你在一起是一种将就。只是很遗憾,整个中土,再也没有一个Alpha有机会走进你的心里。”

瑟兰迪尔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后,轻轻带上了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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