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死你的抹茶O

爱加菲,爱婷婷,以及吃所有关于他们演过角色的CP的无节操杂食党。

官配💗@Antoinette

王途(ET,ABO)

第五十章 猎心

在伊兰迪尔被逐出骑士团的第二天,埃尔隆德向庭葛申请让他留在自己身边成为王子御用骑士。庭葛没有直接拒绝或者同意,而是派人调来了伊兰迪尔的档案。

“他曾经是欧瑞费尔亲王的骑士团成员,之后离开过骑士团直到去年又申请加入瑟兰迪尔的骑士团,推荐人是加里安。但是最近被春天逐出了骑士团,理由是……玩忽职守?”

庭葛合上了档案,抬眼看了看埃尔隆德。

“春天逐出骑士团的人,你去收留他,这合适吗?”

“陛下,伊兰迪尔是个武艺高强的骑士,他可以保护我的安全。”

埃尔隆德自以为这个理由足够站得住脚,但是庭葛却对此嗤之以鼻,与此同时,他也越发心疼和担忧自己这个纯良无害,好无心机的外孙。

“星空,我知道你爱春天,春天在你眼里,是最善良最美好的人,他也是我的小辈,我也是因为欣赏他的忠诚和才干才有意扶持他为多瑞亚斯的继承人,可是权力就是这样一种摄人心魄的东西,它会改变人,人也会为了他而忘记曾经的自己。”

“陛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埃尔隆德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反驳庭葛。瑟兰迪尔把庭葛,甚至美丽安都当成自己的父母一般看待,而如今庭葛竟然这样误会瑟兰迪尔,他接受不了。

“我把调查萨鲁曼的权力给他后的当天,萨鲁曼就畏罪自杀了。在我卧病在床的这些天,我也听说了一些事,萨鲁曼有意要拉拢春天,可是春天调查他的那天他就自杀了,这其中疑点太多了,我不禁怀疑,萨鲁曼就是春天杀死的,为了灭口。”

庭葛说完,摇头叹息,脸上带着无奈疲惫的笑容。埃尔隆德再也不想压抑自己,他走到庭葛的书桌边,郑重其事道:

“陛下,我承认对权力的渴望可能会对人产生影响作出改变,可是人的本性不是一朝一夕就会面目全非的,他那么善良温暖,他怎么可能做杀人灭口这种事?至于萨鲁曼的死,很可能是瑟兰迪尔逼问了他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只能畏罪自杀了。陛下,您是最了解瑟兰迪尔的人,你看着他长大,如果连您都误会他,还有谁会相信他呢?”

“我当然愿意相信他,我知道这个孩子的本性是善良的,他也的确和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贵族们不一样,不过星空我要提醒你的是,春天从12岁开始就渴望登上王座,还有一点,他是军人,他上过战场,也杀过人,他远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和纯粹。”

“陛下……”

埃尔隆德依然想为瑟兰迪尔辩解,可是庭葛已经没有耐心听了,他不耐烦地挥手示意埃尔隆德退下,心里对埃尔隆德的顽固不化以及感情用事的责备溢于言表。埃尔隆德深知庭葛的言下之意,但是他就是不想在瑟兰迪尔的问题上对庭葛作任何的妥协。

“对了,下周就是仲秋了,我想了很久,觉得你还是得参加秋猎。你自己觉得呢?”

庭葛扶着额头,看起来对秋猎这件事情十分头疼。

“陛下,我已经是王子了,理应参加秋猎。我的骑术和箭术都很好……”

“星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庭葛终于再也没法保持好脾气,他起身走到埃尔隆德面前,深邃经年的双眸直直望着埃尔隆德的眼睛,目光灼灼,仿佛能照进埃尔隆德内心深处最想逃避和无法面对的角落。

“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你身边的骑士,在意你要不要去参加秋猎?因为你的身边处处是陷阱和埋伏!春天和赠礼不会把王座心甘情愿拱手让你,大小贵族表面对我点头哈腰,真正服你的有几个人?原本双王储的争霸已经把明霓国斯的王室割据成了两方,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两方为了对抗你而结成了同盟一同围攻你!历史上不是所有王储都能猎到雄鹿王,也有王储在猎场里死于非命,可是我不能阻止你以身犯险,星空,秋猎只是你漫漫王途的一个起点,如果你连这个都没有挺过去,我真的没法帮你。”

庭葛双手抓着埃尔隆德的肩膀,不让埃尔隆德逃开自己的眼神,埃尔隆德第一次感受到无欲则刚的力量,他勇敢地看着庭葛,咬着牙把心中隐藏已久的话从齿缝中透出来。

“陛下,我不参与夺嫡,就不会经历这些风险,我不想登上王座,这是我的愿望,也是我父母的愿望。”

庭葛听完埃尔隆德这番话后,手气得发抖,抓得埃尔隆德觉得肩膀生生地疼,他的目光从温暖如烛火变成了愤怒的熊熊烈火,连牙齿都咬得声声作响,他举高了自己的右手,几乎下一秒就要打在埃尔隆德的脸上。他想打醒这个不争气的孩子,可是埃尔隆德那神似露西恩的脸让他怎么都下不了手。

埃尔隆德一直望着庭葛的右手,他多希望这一巴掌能打下来,打掉亲情的温暖和对王权的执着,把他从高耸入云的王座打回他应有的平凡身份。

可是僵持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庭葛只是撂下一句“你好好准备秋猎,其他不用担心。”,便让埃尔隆德退下了。

一周过后,秋猎如期举行。由于有埃尔隆德的参与,观看秋猎的贵族看客们比去年双王储争霸时更多了一些。

瑟兰迪尔和安纳塔骑着马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向观众席致意。

“瑟兰迪尔殿下你紧张吗?”

安纳塔一边微笑向观众席挥手,一边小声问瑟兰迪尔。

“他在明我在暗,该担心的是他。”

瑟兰迪尔的语气沉着冷静,不过安纳塔却笑着点破了其中的玄机。

“我担心的是你那颗纯净得晶莹剔透的心,会让你失去最佳的行刺机会。”

安纳塔说完,抽了马鞭跑入了猎场。埃尔隆德和其他猎手也纷纷策马奔腾,瑟兰迪尔瞬间就被埋没在马蹄扬起的尘埃中,显得落寞和渺小。

“陛下,我怎么觉得春天看起来,似乎不在状态啊。”

美丽安在台上望着瑟兰迪尔慢吞吞地骑马跑进猎场担忧道。庭葛眯起眼睛,没有回应王后。

埃尔隆德进入猎场后,发现原本如泄洪一般涌入猎场的王室贵族以及骑士们都消失不见了,周围静得可怕,除了箭穿过林间的气流声以及被射中的动物鸣叫声,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历史上不是所有王储都能猎到雄鹿王,也有王储在猎场里死于非命。

他想起了庭葛一周前对他的警示,紧张地握紧了手上的弓。

我不需要猎到鹿王,我只需要活着走出猎场就好。

正当他做完心理建设之后,果然有暗箭向他飞来。这是王室的秋猎,这些弓箭手只能是骑士或是贵族,埃尔隆德无暇去猜测到底是哪几个人有嫌疑,他只是不停地往猎场深处跑,边跑边用弓挡掉向自己飞来的箭。

当他跑远之后,他清楚地看到有些射向他的箭,会被其他方向驶来的箭挡掉,这些暗箭仿佛在射一个个隐形的猎物,狼狈地撞在一起,像是初学射箭的孩子们的期末考场。

的确有人在害我,不过也有人在帮我。

埃尔隆德顺了顺气之后,继续马不停蹄往森林的深处跑去,直到几乎快到了森林的尽头,他看到了一头鹿。

那是曾经他和瑟兰迪尔射中鹿王的地方,那里的树很高大繁茂,但是阳光依然能从树叶缝隙间倾泻下来,照在鹿王的背上,照在它那黑珍珠般的大眼睛里。

只是这次,他看到的不是鹿王,甚至不是一般的雄鹿,而是一头母鹿。她跪坐在远处,浑圆的肚子揭示了她母亲的身份。

埃尔隆德翻身下马,心怀怜悯地走过去,母鹿很害怕,可是她动不了,她望着埃尔隆德,萌动的大眼睛里几乎快淌出泪来。

“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埃尔隆德走到母鹿身边蹲下,轻柔抚摸鹿背,用魔法让她镇定了下来。母鹿似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这并不安全的森林里,安心闭上了眼睛。

“我陪着你,不会有人来射伤你。等秋猎结束了,你就能平安地诞下你的孩子了。”

埃尔隆德说着,张望四周为母鹿望风,在东南方向看到了一支箭猛地射过来,他眼疾手快地用弓挡掉箭后,拉弓向东南方走去。

母鹿警觉地醒了过来,艰难起身往后走。埃尔隆德回头瞥了一眼,对她说道:

“好,你先找安全的地方躲下,别走远,我等下再来找你。”

母鹿仿佛通了人性,在原地听完埃尔隆德的话之后,缓缓向后走去。

东南方向的第二支箭射了过来,埃尔隆德挡掉之后,奋力向东南方向跑想要当面阻止这个想要射杀母鹿的弓箭手。突然,对方不射箭了,他听到了弓箭手脚踩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他在往母鹿的方向跑!

埃尔隆德也立刻扭头向后跑,这次他终于在树干的缝隙处看到来人的身影,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在三个月前,他曾拥抱过,进入过的身体。

瑟兰迪尔站在自己和母鹿的射程范围之内,拉开了弓箭。

“瑟兰,瑟兰你听我说。”埃尔隆德跑到瑟兰迪尔和母鹿之间,“她不是鹿王,又是一头怀孕了的母鹿,看样子快要临盆了,你现在射伤她,对她母子都会有影响的。你已经射中过一次鹿王了,放过这头母鹿好不好?”

瑟兰迪尔果然放下了弓箭,但是就在下一秒,他再次拉开了弓箭,猛地射向了埃尔隆德的小腿。

“去年的鹿王是你射中的,与我无关!”

他对着埃尔隆德吼道,眼神里写满了杀气,也浸透了眼泪。埃尔隆德顾不得自己腿上的伤口,回头看了看母鹿,确定瑟兰迪尔的目标不再是鹿了之后,他忍痛拔掉了腿上的箭,颓然地坐在地上。

“瑟兰,你要杀我,我不会躲。可是不要在这里……陛下已经料到我会在秋猎中遇害,而参加秋猎的人范围实在太小,真的不适合动手,他很快就会查到是你。而且……我会魔法啊!你射中我的腿,我不会失血过多而死,我很快就能愈合了。”

埃尔隆德说着,真的很快就站了起来。除了裤子上的血渍和破洞之外,瑟兰迪尔的箭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埃尔隆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靴子的暗袋里摸出一把匕首,然后起身向瑟兰迪尔走去。瑟兰迪尔没有躲,僵硬地站在那里,任埃尔隆德无限地靠近自己。埃尔隆德牵起他的右手,把匕首放进他的手心里。

“拿这个割开我的颈部,或者戳我的心脏,只有瞬时地大量出血我才会死。”

瑟兰迪尔望了望远处的母鹿,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埃尔隆德的眼睛里。他的右手颤抖着举起匕首,轻轻地横在埃尔隆德的脖子上。埃尔隆德微笑着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他用同样颤抖的手握紧了瑟兰迪尔的手。

“勇敢一点,割下去。瑟兰,我多想为你做点什么,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我的死能让你舒服一点,那会是我们共同的解脱。”

瑟兰迪尔轻轻地松开了手,匕首猛地扎在了土里戳着。他闭上眼睛,噙在眼里的泪水从脸上滑过滴在地上,滴在匕首上,滴在埃尔隆德的心里。他抽泣着,肩膀脆弱地微微颤抖,埃尔隆德再也控制不住对他的心疼,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拥抱瑟兰迪尔,而现在,他就在他的怀里,还是那么的柔软,有着属于Omega的淡淡香气。埃尔隆德抱紧了瑟兰迪尔,眼泪像融化的冰川一般持久不停地流下,很快打湿了瑟兰迪尔的衣领。

“瑟兰,我好想你。”

埃尔隆德在他的耳边呢喃着,瑟兰迪尔只是闷哼了一声,但是这短短的一个音节,却让埃尔隆德宛如重生一般喜悦和感动。他恋恋不舍地松开自己的双臂离开这副温暖的身体,他凝望着自己的爱人,那目光仿佛可以穿透岁月,看到永恒。他伸手擦去爱人脸颊上的泪痕,拇指擦到脸蛋,擦到嘴角,轻抚过那花瓣一般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随后他垂下眼帘,鼻尖渐渐靠近爱人的鼻尖,他们近得仿佛能闻到对方呼吸的味道,嘴唇轻触到嘴唇,仅仅一下,就好像打开了青春和回忆的大门,那压抑太久的思念和欲望在顷刻间风起云涌,埃尔隆德捧起瑟兰迪尔的脸颊,深吻下去。从最开始的缠绵柔情,到后来攻陷城池一般地席卷他的舌尖,贪婪地吸吮清甜的花蜜般的口涎,他太怕失去他了,最后甚至不得不用信息素控制住怀里的人。

瑟兰迪尔沉浸在信息素和猎场双重的森林气息当中,她就像那头惶恐不安的母鹿,现在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宁静和慰藉。

“我该走了。”

瑟兰迪尔恢复了冷静,轻推开了埃尔隆德的怀抱,随后转身离开。埃尔隆德目送着他上马跑远后,回头找那头母鹿,却发现身后一片荒芜。

埃尔隆德在裤腿上擦了些尘土,把血渍和破洞掩盖之后,上马离开了猎场。

秋猎顺利结束,三个王储没有一人射中鹿王,但是庭葛对此也没有表现出失落,反而鼓励王储们明年再战。看客们意兴阑珊地纷纷离场,埃尔隆德礼貌地向其他两位王储告别后,跟着人群一起离开。

“安纳塔殿下,任务执行得还顺利吧?”

瑟兰迪尔目送着埃尔隆德的背影问安纳塔。

“当然不顺利,可能陛下也在派人暗中保护他。”安纳塔咬牙切齿地说着,随即把愤怒也转向了瑟兰迪尔,“我看他精神得很,看来你也没成功吧?”

“我成功了,安纳塔殿下耐心等待一周,就能看到效果了。”

瑟兰迪尔说完,拉紧缰绳,晃晃悠悠地离开了猎场。

#520发了一个类似冰糖的玻璃渣。#

评论(38)
热度(59)

© 甜死你的抹茶O | Powered by LOFTER